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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May 20, 2013

The Cove

昨晚无意中在面子书 (是的,又是面子书) 看到这则新闻 (其实是 “旧闻” 了) 马上去 YouTube 找,还真的给梁家妇女找到哦?结果看到凌晨 4 点。

如果有兴趣的话,先把文章看完再点击纪录片。


如果不是因为看到 《海豚湾》 (The Cove),大多数人,甚至是日本民众,都不会知道每年 9 月到次年 3 月,在日本太地町 (Taiji) 的海湾口,上演着大规模血腥的屠杀。鲜血染红的海水中,海豚的悲鸣划破天际。

理查 • 奥巴瑞于 2009 年所拍摄的纪录片 《海豚湾》 获得 2010 年第 82 届奥斯卡最佳纪录长片提名。他表示能获奖固然好,但 “小金人” 不是主要目的。他说: 『 全球 200 多个国家的人都会看奥斯卡,在日本的收视率也很高。我希望借由奥斯卡让更多人关注这部电影反映的问题,特别是日本人,然后去做些什么改变,才是我拍电影的根本目的。』

海豚噩梦的开始
在日本本州最南部的和歌山县,有个叫 “太地町” 的小村镇,面朝太平洋,三面悬崖高耸。5.96 平方公里的镇上,住着约 3600 名居民,其中约 1/3 从事渔业。表面上看,小镇处处标榜着对鲸类动物的喜爱 (海豚属于鲸类),镇中心树立着微笑的鲸鱼模型,渡船粉饰成海豚的造型,地上石板印有拟人的海豚形象,镇上还有专门供奉鲸灵的寺庙…… 这裡包装得好像一个主题公园。而背后,却是血淋淋。

每年,平均有 2.3 万条海豚被日本 “合法” 围杀。光是在小小的太地町,就要 “处理” 1500 多条海豚。太地町渔民的心中,海豚只是一种鱼而已,有什么杀不得?

理查 • 奥巴瑞原本是世界顶级的海豚驯养员之一。1962 年,22 岁的他亲手捕捉了 5 只海豚,驯养它们,参与电视剧 《海豚的故事》。他几乎天天与海豚泡在一起,其中,他最疼爱的 “演员” 是母海豚凯茜。1964 年,首部以海豚为主角的电视剧在美国播映,节目迅速引起轰动,让他名利双收,也让电视机前的人们,产生了亲近海豚的欲望。

所谓的爱,却是海豚噩梦的开始。奥巴瑞渐渐发现,海豚是种有自我意识的动物,被圈养的凯茜日渐一日地沮丧。拿着当时最高驯养员薪酬的奥巴瑞问自己,这么做究竟对不对,但年轻的他一时敌不过保时捷的诱惑,直到有天,凯茜选择了自杀。

奥巴瑞沉重地回忆: 『 海豚每一次的呼吸都是有意识的行为,如果生命不堪忍受,只要通过放弃下一次的呼吸就能自杀。有一天,凯茜游到我怀裡,吸了一口气后,自动关闭鼻孔。然后,它径直沉了下去。』 这个动作,改变了奥巴瑞的一生。 



多年来自己一直做错了,海豚想要的只是回到海洋的怀抱,和同类在一起。这些敏感而智慧的生物永远不应该成为人类驯捕的对象,不该生活在狭小的水族馆裡,使他们无法展现天遨游 40 公里的天性;因为压力大,它们必须服用抗氧剂和胃泰美来治疗胃溃疡;过滤系统发出的噪音严重损害着它们的声呐系统。而观众看见的,永远是它们跃出水面、奋力顶球的精彩表演。

奥巴瑞非常懊恼: 『 如果我早知道,就会赚更多的钱,把它们全买出来放了。 』

奥巴瑞用 10 年时间创建了海豚事业,却决定用馀生的努力去毁灭它。从此,世界各地有海豚围捕场的地方,就有奥巴瑞的身影,他多次因为剪断铁丝网释放海豚而被捕。但是海洋水族馆的商机已经触动,全球各地驯养海豚的热潮在高涨。仅是美国,海豚娱乐产业就价值 20 亿美元。利益让野生海豚无法挣脱 “捕捞” 与 “屠杀” 的厄运。

把秘密揭发出来!
他多次前往太地町,秘密拍摄海湾发生的一切,希望更多人能知道真相。他的潜伏行为也引起了当地人的不满,认为他这是在干涉日本的传统文化。两名保护人员太割断网绳释放被围困的海豚,结果被捕入狱监禁 23 天。奥巴瑞成立 “拯救日本海豚” 的组织。但阻碍财路,就会有生命危险,已经有两名他的同事因为参与保护海豚运动而惨遭毒手。越有外力阻挠,皮斯霍斯越是觉得,这竖着 “我们爱海豚” 标牌的小镇裡面,气氛异样,同时更加坚定了他拍摄真相的决心。

奥巴瑞拍摄到了,太地町渔民围捕海豚的典型做法: 
渔民把船开出几海裡,把一根根长柱子插到水中,然后用锤子勐敲柱子,制造声牆吓唬海豚,将疲于奔命的海豚往回赶,到了指定水域就被围起来,来自各家水族馆的驯养员就去挑选年轻会唱歌的母海豚后开始屠杀,蓝绿的海水瞬间变成触目的红色…… 它们亲眼看着孩子、父母被屠杀,海豚的哀叫从有到无,只剩下渔民的笑谈,海豚的尸体在水中浮上扶下……

每个人都沉默了泪水奔涌而出!拍摄记录大约有 40 个小时,真正引用到纪录片裡涉及屠杀的场景只有不到 3 分钟,而且还是 “最不血腥” 的。我花了一年半时间把它们剪到 17 分钟。有一个月的时间,我每天花 2 至 14 个小时看这 17 分钟的片断,泪水涟涟,其中一些镜头实在太血腥了,我想没人可以接受。其中最恐怖的镜头,是一隻逃生的海豚宝宝奋力跳过岩石和围网,在水面上留下串串血色后,终于沉了下去……

目前,日本国内约有近 80 家水族馆,其中近半数的园馆饲养着鲸类。被抓来的海豚通常在两年里都会死去。落选的海豚,成了市民的盘中餐。5000 吨海豚肉出现在日本市场上,大多数普通市民却根本不会想到,自己吃过海豚肉,因为包装上写的是鲸鱼肉。而且,比屠杀海豚更骇人的秘密是: 海豚肉裡有汞,而且含汞量远远超出了食品安全标准范围!由于人类活动中化石燃料废弃物的排放,我们生存环境中的汞含量速度递增。

当他跟日本政府谈有毒海豚肉在市场上流通时,对方却说: 『 我只负责食品防御安全,不是食品安全。(Food security,not food safety) 』 简直是胡扯!皮斯霍斯在大坂、东京街头採访的时候,多数日本人不知道市场上出售海豚肉,连日本人也不知道的传统怎么能算是自己国家的文化?

改变未来
这不是环保者第一次关注太地町,但 《海豚湾》 却第一次将如此震慑人心的画面呈现在世人眼前。电影公映后,太地町海湾的警戒更严了,『 这是好事,因为他们知道世界更小,真相藏不住了。』 

他从观众的反应中看到了希望,《海豚湾》 不是令人沮丧的电影。在墨尔本电影节上,一个日本女观众哭着对皮斯霍斯说,她感到羞耻。『 我拍这部电影,不单纯想解决海豚湾的事,还要让大家意识到,共同的努力能改变世界。在一些网站上,每天都有世界各地的年轻人留言说电影改变了他们,他们想做点有帮助的事情,也许是帮助海豚,或者是保护环境。这像是唤醒了人们的意识。它正改变人们的观念。』

流着血泪的善良海豚到死都不会明白,为什么多次英勇救人却落得如此悲惨的命运?

请大家不要再带孩子去海洋公园看海豚表演,不要参与近距离观赏鲸类的活动,这是对孩子的错误教育;请用不同的角度,看待一样的生命。

感谢大家看完这么长的一篇文章,希望能够有所改变。 



我还是有所保留,因为觉得日本人并非如此 “残酷无情”。果然,《The Cove》 引起很大的回响,在 YouTube 找到富有争议的短片其实很有限。 





虽然人妻没吃过鲸鱼和海豚肉,可是我非常爱吃牛扒,牛牛也是很可怜啊~ 有些减少吃肉的朋友选择吃鱼,少吃红肉,因为他们说吃白肉比较 “健康”。

唯一能够改变的是人类的饮食习惯,大家应该用共同的角度去看待一样的生命,不能只是针对日本人和挪威人,虽然大量屠杀鲸鱼和海豚的画面看起来真的很残忍。问题是,很多日本民众根本是蒙在鼓里。

请问你愿意成为素食者吗?肉食者觉得吃素会破坏大自然生态的食物链么?嗯,人妻又不是学者,实在没办法发表什么伟论。只知道在马来西亚有个叫眉姐的老姨没有雄厚的财力,只能用自己的生命去对抗稀土废料和山埃,还我国一个绿色家园。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Monday, January 7, 2013

My New Year's Eve Celebration

九点半抵达独立广场。人潮、车辆、摩多挤得水泄不通,根本找不到车位,只好把车停在路边,步行进入广场。

独立广场内是电视台和市政局搞的跨年活动,隔壁公园就有 “刁民” 进行 “非法活动”,呵呵。 例如绝食抗议者点蜡烛静坐,另一边又有大学生在高喊口号。大家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倒数过年。


海南佬和我坐在石阶上,感染现场的热血气氛,严肃庄重又慷慨激扬,差点被搞到人格分裂。这时警察叔叔前来 “刁难”,禁止工作人员高举青色组织 Stop Lynas Save Malaysia 的旗帜,不然就采取行动。



这时看到很多熟悉的脸孔,如: 高启舜老师、草帽哥、安阿姨、何宇恒导演、Mama Bersih 的草根妈妈吴启珍、包久安、黄建民、Moree、林宏祥、陈闻天,等等。不少父母带着一家大小前来为绿色绝食抗议者加油打气。



现场气氛越来越 high,海南佬和我索性站起来凑热闹。站在我们隔壁有三位马来仔摆档卖 t-shirt,黄色、黑色、绿色…… 可见我国病到五颜六色。海南佬买了两件黄色的。

一件 20 令吉。 

小妹妹到处派耳朵饼好可爱,难道是记录新的一年里最新成语 “安南割耳” 纳入我国华社的华语规范?哈哈哈。

警察禁止绿色旗帜,那么工作人员只好高举国旗,唱国歌。当晚一共唱了两次国歌,一次是独立广场播出来的音乐,一次是现场的清唱。

接近凌晨 12 点,现场的气氛高涨,尤其是大学生发表演讲,静坐显得格格不入。好几次梁家妇女因跟着喊口号而被绿色工作人员温馨提示,保持安静。 

闯入绝食人群里访问小朋友,被有礼貌地赶了出来。心有不甘,再次闯入拍照,又被赶了出来,呵呵。

好啦~ 开始倒数咯。海南佬拿着手机看着倒数器,我们在彼此的耳边轻声倒数: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新年快乐! 

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 “鬼鬼祟祟” 倒数过年,也不敢亲他,前面点着蜡烛多悲壮你知道吗?毕竟儿女私情的浪漫在这时候抵不上国难的热血澎湃啊~ 

头顶上的烟花绚丽夺目,好漂亮!可是,我也不敢依偎在海南佬怀里…… 很害怕大家投以杀气腾腾的鄙视眼光。



这时,大学生把人民国旗用气球送上天空,以为这样就可以看到更美好的未来。大家的欢呼声掩盖了彼此的心酸。

凌晨 12 点绝食抗议正式结束了,工作人员请代表出来送花给绿色绝食抗议者,医疗人员则忙着分发蜜糖和豆奶,而梁家妇女依然被禁止和小朋友合照。

演讲开始了,演讲者说要不分宗教信仰争取绿色家园。然后,要求大家做祷告。我没跟着祷告,因为我不是基督教徒。 

轮到法师演讲,但他没有讲到佛法。不是每个人都像政治家那样,天生有演讲的功力,举手投足就能轻易带动现场的热血气氛。

还好,离开前这些名字被记录下来:

苏彦欣。邓文施。邓文舍。邓文济。邓文净。叶慈明。叶慈灵。

民运就是这样一代一代地坚持下去,一批人完成了特定阶段的历史使命,就被历史无情地淘汰,如此进行直到成功为止。

小朋友,加油!1 月 12 号,轮到大哥哥大姐姐为你们站出来,好吗?

Photos by Leo Aun Woei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Hunger strike 100

出发前已向海南佬表明立场,我是去支持绝食的小朋友,为他们加油打气。坦白说,打从心里根本不赞同小孩参与绝食。

和身边的友人谈起此事,无一不表示同情,直嚷太残忍了,担心小朋友的体力不支。我很热血但也有公主病,呵呵。由于这次热血指数输给小朋友,所以只好闭嘴。

那天晚上下雨。抵达独立广场,海南佬和我雨中漫步,沿路的帐篷没看到绝食者的踪迹,心想难道是被市政局官员赶走了?幸好巧遇朋友,她说由于下雨,他们只好迁移到底层停车场避雨。

看到眼前情景吓了一跳,人数少得可怜,现场 “探班” 的更不用说了。他们就在停车场左边的入口处席地而睡。

当时距离绝食抗议 100 小时还有一天的时间。原来之前在帐篷下进行绝食不是他们自费搭的,而是 “借用” 电视台跨年倒数活动搭好的帐篷。结果 30 号当天被赶,因为有关当局要彩排。


大伙儿只好迁移广场隔壁的公园继续绝食。没想到老天不作美下大雨,为绝食抗议添增几分凄惨。“革命” 不打悲情牌的话,很难赢得大众的同情。

底层停车场的空气不流通,于是工作人员为绝食者打扇。也看到几位手拿摄影机的朋友在现场驻留,但不像是平面媒体的采访和摄影记者。




有关绝食抗议 100 小时,平面媒体似乎没有绿色苦行来得大肆报导。现场只有海南佬和我,还有一对中年夫妇 “探班” 而已。最感到耐人寻味的是,在场也看到一名年轻老外,他没背着相机和背包,只是时不时笃手机…… 心想都不知道是不是间谍,呵呵。 

看到上次绿色苦行睡在一起的小朋友们,看着,看着,梁家妇女转过头去对海南佬说: 『 明晚不去叶太太的儿子的庆生会了,我比较想和他们一起跨年倒数。』 手指向小朋友,没有太多的情绪。 


Photos by Leo Aun Woei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Thursday, December 6, 2012

The Green Talk Forum

嗯,最后,我和天生一副老师脸的老师见面了。高老师名启舜,来自森美兰,芙蓉人,生肖猪,有车有房,年 29 尚未娶妻。如有兴趣者请自行联络,非诚勿扰。

曾以一篇 《难民》 得花踪文学报告奖,批判我国移民局和人口贩卖组织狼狈为奸,极不人道对待外劳。


他被某政党高度关注的公务员之一,有一次还被党员人肉搜索批判,怎么听起来有点 “四人帮”? 是的,我们见面了,从我国大大小小的社运到天安门事件,台湾的公民教育甚至是社会主义、资本主义和共产主义都能八卦。

老师,我以前是不爱念书的 “阿莲”,现在更是政治冷感的大妈。所以,别逼我。 

我也不是大众传播毕业的,什么新闻学角度听不懂。我国自 60 年代失去媒体自由,但连新闻良心都埋没的话被骂也是活该。读者认为只要报导他们喜欢看的就是报导中立。

只知道今天梁家妇女能平安无事走上街,原来是过去少数民运份子的头破血流换回来的。人少好欺负,人多好办事就是硬道理。

这是前天四个小时的八卦总结。


昨晚出席由隆雪华堂举办的 《环境运动的最后一里路》 座谈会,邀请四位主讲人分享参与苦行心得,分析绿色苦行现象及探讨环境运动的未来动向。

出席人数小猫俩三只,可怜到………… 楼下的什么基金晚宴比较 happening 咯。

8 点正讲座会准时开始,值得嘉许,掌声鼓励鼓励。四位主讲人分别是:
陈闻天,Kill The Bill 组员、绿色苦行者
吴启珍,净选盟妈妈团
李健聪,绿色盛会委员会宣传主任
扬凯斌,《当今大马》 中文版主编

陈闻天是一位老师,可是他的表现不像是一位老师。在冷气房里也能满头大汗哦?也许有点紧张吧~ 没关系,小事情。

但是,事先没做好功课就有点什么咯。因为接着下来三位主讲人都事前有准备,把要分享的资讯和心得写在笔记本。

陈老师只是看图说故事,其实根本不知道他到底想分享什么或背后的意义,很散乱又词不达意。不断地 “上一张图,下一张图” 不停地换图片,很头晕啦~

第二位主讲人是净选盟妈妈团团员,吴启珍。她自称草根妈妈,只能在 pasar malam 派传单。我好喜欢她。

净选盟妈妈团从基层做起,到处去小贩中心演讲,最后连火锅店和 Old Town 也不放过…… 总之人多的地方 “有杀错,冇放过” 就是了。

妈妈站在啤酒箱上当讲台开讲,横跨的地区有吧生露天美食中心、蒲种美食中心、沙登小贩中心,等等。

除了小食摊,她们也去华联花园、康乐花园和大城堡的夜市场派传单和演讲。草根妈妈说逛康乐夜市的居民最冷漠,巴生人好热情。坊间的友族同胞完全不知道 Stop Lynas 这件事,更死。

李健聪是关丹人,皮肤黝黑,长得满好看。他特地从关丹来吉隆坡分享心得,特别提到了早在 60 年代已有苦行,从马六甲走去吉隆坡见我国第一任首相,东姑阿都拉曼。

只不过那个时候大家是边走边逃,逃过镇暴队无情的镇压。不像现在这样,还有热心人士送果冻和珍珠奶茶给苦行者解渴。

上网搜索不到有关 60 年代苦行的史记。问祥哥,祥哥说这些 “小事” 他不记得了。

最后一位主讲人是 《当今大马》 中文主编,扬凯斌。他说得最好,虽缺乏感性但又有大家需要了解的理性分析。

民运份子的精神状态很重要,没有太多矫情。人民的自信心更重要,因为我们才是老板。霸权欺压只会让人感到短暂失望,但绝不会令人绝望。或许我天生乐观,呵呵。

所以,真的很怕遇到那些走上街头就自认是人民英雄的愤青。

四位主讲人分享完毕后,当然少不了问答环节。可是,出席过无数次华社办的活动已有经验,都是没人先举手发问,现场气氛显得尴尬就是了。


于是我都会先带头发问,因为想早点回家。但是,我要问的已从杨主编的分享得到满意答案。 

绿色民运不是只有 10 天的苦行,它可是接着下来 10 年的苦战。因为我们面对的是拥有 50 年执政经验的政府。

发起人或创办人很重要,总要有个人点火头,然后星星之火可燎原。

但是,很多发起人未必有领导能力。我们说的是长远战斗,组织和策略很重要。我国有很多大大小小的非盈利组织,不妨参考以下混合式策略方针: 

(一) 地方和全国
(二) 短期和长期
(三) 国际与区域
(四) 多元族群与语文
(五) 行动策略如人墙
(六) 个人与组织
(七) 提升组织能力和培养分工

不过,很难的啦~ 尤其是对华社来说。华裔人口少到快挤进 dan lain-lain 备注栏,连一个 Stop Lynas Save Malaysia 也要分好几个组织哦? 

倒不如大家联合起来成立绿党,因为马来西亚蕃薯这么小,我们只有 Rukun Negara 不懂地球宪章,没有绿色概念是可以理解的。可是,谁来当老大也是令人头痛…… 所以,算了。



分享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黄德到场支持。讲座结束后,我和他握握手,说: 『 辛苦您了。』 他只是笑笑谦虚地回答: 『 大家一样辛苦。』 事后还和大伙儿一起去喝茶。

稀土厂只不过是冰山一角,绿军起义的路漫漫呀~ 同学们,加油!

Photo by Kelly Lee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Monday, December 3, 2012

The Green Walk is more than just a simple human endeavour

天未亮就 “起床” 了。早上七点,大钟楼的钟声响了七下,苦行者和支持者陆续醒来。开始倒数回家,好想念我的床和安美露。

喝了一口水漱口,便走去麦当劳买早餐。热心人士送来的食物、饮料、水果、干粮、日用品和药物优先留给苦行者,其他人吃自己。

来到快餐店门口才发现原来 10 点才开门做生意,对面的 Coffee Box 七点半。好尿急!路过的嘛嘛店的厕所正在装修,怎么那么倒霉?深呼吸,我忍。

在便利店买了沙丁面包和石榴汁,再回到独立广场。匆匆吃过早餐,便走去邻近的 Swiss 酒店借厕所方便,宾馆大厅竟然没有厕所哦?后来才在广场附近的美食中心找到公共厕所,谢天谢地。

瞓街没什么大不了,最麻烦就是上厕所。真的。

手机没电了,没得拍照,因此这篇八卦没图没真相。没有图文并茂的贴文好像缺少什么似的。

九点开始有点晒,公主病发作就躲在角落看报纸。原来平面媒体已遭口头 “警告”,从头版至第五版最好不要报导 《百里苦行反公害》 的新闻。不过,未能证实是否属实。

难怪 《东方日报》 从第七版才开始大肆报导,《中国报》 从封底开始,哈哈。算了啦~ 别忘了我们还有网络媒体、面子书、推特、部落格,等等。

在现场看到一辆白色的 Porsche Cayenne 哦?心想哪位有钱人一大早酱热血?司机是一位年轻爸爸,全身名牌,随行的有一位年轻貌美的妈妈,和一位留着乌龟尾发型的小男孩。

他们的名贵入口四轮驱动车从路口驶进广场,然后看见雪州行政议员刘天球 (Ronnie Liu) 帮忙把车里包装精美的水果篮搬下车,四人的互动很好,不懂是什么关系。Ronnie 大概也不记得我这位前同事了。

不久,身穿大衣的林吉祥就出现了,马上引起全场热烈的掌声。这时却听到俩位老安哥的对话,其中一位说: 『 唉~ 他老了,好像隔夜油炸鬼,冇晒火气。』 

呃…… 其他人我不认识 rf rf

难道就只有在野的代表穿着大衣,汗流浃背坐在地上宣誓而已吗?在朝的代表呢?国阵真的没有一位代表吗?好奇怪。执政多年,政治手腕理应比反对党成熟。政府大可不卖账顺民意,但人民不能 “假假” 不关心呀~ 倒台也是活该。

集会开始了,由于坐在角落,不知道前面发生什么事。只听到有人用 “大声公” 叫最前线的先站出来合照,就是十多位从关丹一直步行到独立广场的苦行者。

让各大媒体拍照之后,他们坐在第一排,后面就是后来陆续参与的支持者。我没有加入他们,因为太晒了又没有草帽,就只坐在路边观看。

草帽,成了我国草民的标志,所以不好意思把哈啰吉蒂的雨伞拿出来,哈哈哈。

大约十点,大会宣布 《百里苦行反公害》 正式结束。好开心,可以回家了。独自从独立广场 “苦行” 到 Tune hotel 大约 30 分钟,简直要了我的命。天啊~ 多位决心反公害的老百姓是如何完成 11 天的百里苦行?

难怪傍晚时分,当他们坐下来休息时,空气里弥漫着安美露和撒隆巴斯的味道。我看到有些人的双腿起了水泡,有些则红肿脱皮。

或许有人认为不管是 Bersih 还是 Stop Lynas 都涉及政治色彩,我们是被人利用的愚民。警方也抨击绿色苦行,声称欲擅自闯入独立广场扎营就是违法,还利用孺老作号召力。如果这个假设性成立的话,在野党无疑是更可耻。

不过,我想说的是,走上街头的安蒂安哥未必全都会上网,更别说面子书。有些小朋友甚至还未登记成为选民,很多更是政治冷感,梁家妇女就是其中一个。 

大家选择站出来的原因再单纯不过: 希望选举是公平干净的,觉得捍卫家园人人有责。庸人自扰的阴谋论和目的主义就留给政客们和时事评论员吧~ 太多的政治立场分析令人生厌。

我们只想发出强烈的讯息: 选择在人民手上,谁做不好就请下台面壁思过,五年后卷土重来。还有,回应全国副警长丹斯卡立,苦行队禁止扎营,我们最后不也 “奉公守法”,乖乖在冷夜里席地留宿吗?

可是,国阵政府却没有事先征求纳税人的同意,就决定把有毒废料埋在我国国土里。不但如此,更别说派代表前来慰问苦行者,或派水派干粮和医药了。

当了太久的官自然有一副官样,得势了难免不会忘了最初为民服务的承诺。所以,我只记得独立广场的夜空,如此美丽。

后续
平面媒体的采访和摄影记者轮班制全天候留守,从傍晚 6 点到凌晨 12 点,再由凌晨 12 点到早上 7 点。

《星洲日报》 的摄影记者志勇在现场趁我睡着了拍的两张照片,他说这样的 moment 很难得。



看到身穿 Angry Bird 那位小妹妹吗?我也挨了一脚喔~ 呵呵。她真的好可爱! 

摄影 | 志勇

《南洋商报》 的摄影记者黄志强也替我拍照留念,毕竟手机拍出来的效果没有这样清晰。在细雨中唱歌的小朋友,我对慷慨激扬的演讲没兴趣,太吵了。

孩有明天吗?

忙着上载照片更新面子书。自从 60 年代巫统发起的茅草行动,我国已失去了新闻自由,在朝政府藐视人民的知情权。

在我身旁先躺下来休息的女生,最后把位子让给我睡。

摄影 | 黄志强

独立广场一共设有三道防线,我们闯入第一防线,市政局执法人员驻守第二防线,警方在第三防线。凌晨 12 点警员突然列队集合,一度引起紧张气氛。苦行队也派出几位男生轮流守夜,以防流氓半夜潜入滋事。

感恩那一夜平静安宁。但我们要一个忧国爱民的政府的愿望,何时才能实现呢?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Tuesday, November 27, 2012

The Green Walk - 300km One Statement

梁家妇女在面子书公开问有谁的帐篷方便借宿一晚,结果没有人 “鸟” 我。唉~ 结婚了就没市场,真现实。

背包里装了一套替换的衣服、一瓶水、墨镜、防蚊贴、随身物就出门了。交通顺畅,和出席净选盟的和平请愿的气氛很不一样。

下午 4 点抵达隆市,把车停在 Tune 酒店后巷的停车场,泊车费 8 令吉。从小巷走出来,先被震耳的喇叭声吓到,接着眼前的一片 “青海蓝天” 搞得热血沸腾。


不过,心情很快恢复平静。因为热血归热血,这次单枪匹马,还是小心行事比较好。

赶紧加入绿色苦行的队伍,从 Tune 酒店走过 Sogo 购物广场前面的商店停了下来,不知道前面是什么情况,别说有没有镇暴队和水炮车了。

《百里苦行反公害》 的游行有点嘉年华,感觉很好。不同的是,出席的苦行者大多数是华人,最叫人跌破眼镜的是,竟然还有化浓妆戴假睫毛的美眉哦?令人感到纳闷友族的出席率保守估计不到 20%。

还有,这次看到很多小朋友参与。有些是夫妇俩牵着他们的小手一起走,有些就睡在妈妈怀里,有些则骑在爸爸宽厚的肩膀上…… 忍不住在心里祈祷,求求上天怜悯,希望镇暴队别发射催泪弹驱赶人群。

很多国旗在空中飘扬,喊着有一句没一句的口号。随行的友族同胞在街上表演 “STOMP”。这种街头的艺术表演源自英国,就是利用破铜烂铁击出音乐,沿路有小贩在卖吵死人的喇叭。


苦行队伍里发现身穿青衣的 Power Ranger 好兴奋,马上拿起手机拍照!等到有机会再要求合照吧,呵呵。

最感到意外的莫过于交警在维持秩序,我没眼花吧?刚开始队伍只霸占了一半马路,后来感觉人潮越来越多,多到占满整条街道,几辆车子被逼困在车龙里,前进后退也不是。商店也因为人潮汹涌一时无法做生意。你可以政治冷感,但不能不留意时事新闻呀~

每当前面的队伍举高手,意思就是停。我们就这样停停走走,终于停了下来,距离独立广场不到 100 米。


我在路边坐下来休息,旁边的马来人开始摆地摊做生意。想要上传照片,告诉海南佬别担心,有 Power Ranger 保护我,就是没办法上网。

路过的一位小弟弟走不动了,索性赖在地上不走。妈妈催他也无济于事,就干脆把他抱起。小弟弟在妈妈怀里撒娇,在旁的大姐姐们为他打气: 『 小弟弟加油!小弟弟加油!』


坐在我左右两边的参与者从背包里拿出鸡蛋糕和巧克力,满怀欢喜等着他们问我要不要吃?结果我吃白果。不能上网又吃不到 “患难见真情” 的零食,就拿出笔记本记录好了。

这时发现水壶漏水???!!!记事本湿了一大片,好心痛。这是 ASTRO 《新闻报报看》 的刘主播送的。女生之间的互相勉励总比互相妒忌来得强。


民主行动党的林吉祥无端端出现,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总之他一出现就会赢得全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接着就是要求合照。

继续埋头做笔记,写着写着…… 小叔竟然奇迹般出现在眼前哦?太好了,有个照应就不用再心惊胆跳。他就是因 Bersih 3.0 而一夜成名的 “巴生英雄”,一个打十个。随行的还有他俩位中学时代的朋友,文伟和俊维。

苦行队伍再次慢慢向前进…… 什么???就这样 “顺利” 闯入独立广场!!!梁家妇女更担心了,难道是暴风雨前的平静?可是,我们确实踏进独立广场呀~ 大家的情绪高涨,好 high 喔!



黄德站在苦行的开路车的车顶上,激动地摇着旗帜准备发表演说,人群欢呼…… 然后,前面的人叫大家坐下来,可是根本听不到黄德说什么,因为大家太吵太兴奋了。


万万没想到有一天会穿着 “干净” 的白布鞋踏进独立广场,热血啊~~~~~

在吉隆坡加入苦行队伍走到独立广场大约有一万人,傍晚时分只剩下 300 人。小叔说不如先去吃晚餐。不管是追求梦想或搞革命的,都要先填饱肚子才有力气坚持到底。

麦当劳挤满了人,都是身穿青衣的,呵呵。我们只好去对面街的 Coffee Box 吃东西。文伟说在路上遇到友族同胞,他说幸好这次是华人发起的活动,很多华人参加,所以政府不敢乱来。要是马来人的话,早就惨遭对付了。

我不明白这话到底什啥意思,但尝试主动去了解异族文化与观点不是一件坏事。

吃饱后,小叔再陪我到独立广场才离开。我选了在马路边某个角落休息,等着别人扎营,寻找热心人。

这时看到友人 Jimmy,原来他是开路车的司机,义务帮忙了一个星期,晒得全身黑噜噜。他为我介绍的 Michelle 晚上不知所踪,最后还是靠自己找到一席栖身之地。

接着下来就是梁家妇女露宿街头 15 个小时记录:

七点。雨天。独立广场剩下大约 100 人。

八点。雨天。有人高歌团结就是力量,有人拿着黑色的垃圾袋到处去捡垃圾。

九点。雨天。前线苦行者先去吃饭冲凉,他们在邻近租了一晚酒店,只是方便由第一站开始走的苦行者上厕所和冲凉而已。


坐在旁边的小朋友唱歌,另一边有人慷慨激扬发表演说。大人很吵,还是听小朋友唱歌好了。看见几位认识的记者朋友好开心,有人陪我哈啦几句。

这时候,拿督安美嘉的出现引起大家的注意,大家围着她拍照,人太多挤不进去拍不到。

只听到她开玩笑说,绿色苦行者真厉害,可以成功 “闯入” 独立广场,上次我们就没那么幸运了。她离开时,众人说要陪她去取车。她拒绝了,语气坚定说: 『 我从哪里来,就从那里走回去。』

就这样…… 消失在第二道防线。大家追着她拍照,脑海里竟然出现昂山舒吉看着军人用枪指着她的枪口,神情坚决继续往前走的画面。

十点。看书。马来仔在诗歌朗诵。有人在下棋。有人骂着 《星洲日报》 的头条,我向某位现场支持者借手机看,不解地问: 『 报导首相的回应也骂?』

他愤慨回应: 『 根本就是亲国阵的伪善报纸,我们已经看得很清楚!』 我只是 “噢” 的一声,继续埋头看书。

人潮又逐渐多了起来,很多父母带着小朋友来 “探望” 我们。马来仔叫空理法师师傅,还问他会中国功夫吗?我只知道法师这次佛都有火,哈哈。

民运激进份子黄进发也在现场。除此之外,还看到大马才女林悦,才女中她算是靓女。这时才知道,原来苦行者禁止在独立广场扎营。

十一点。我非常需要一张草席和被单。没想到这时小叔和弟媳来 “探班”,好开心。我们去苏丹街的胜记吃烧肉面和瓦煲老鼠粉。


北马的朋友问我: 『 为什么你们叫米台目是老鼠粉的呢?』 不知道,就好像我不知道什么是 “苦行” 一样。

凌晨 12 点。再次回到独立广场,这时又有 Stomp 表演和迷你演唱会,现场气氛很好很热闹!看见赵明福的妹妹赵丽兰和友人也打算在独立广场过夜。嗯,她的侄儿多大了?

这时,四岁的小妹妹终于 beh tahan 早就睡着了。我也开始腰酸背痛,眼皮沉重。




在第二道防线的警员突然集合在一起。天啊~ 开始有所行动吗?原来是换班而已啦~ 自己吓自己。


凌晨 1 点。警民以礼相待,相安无事。安哥弹吉它唱着许冠杰的经典名曲,说周杰伦不知所谓。我开始打瞌睡,需要睡袋。手机没电了。


凌晨 2 点。前线的苦行小姐好心让出一个位子给我睡,还给我一张被单。这是人生中第一次瞓街。睡在我隔壁的小妹妹好 “懒睡”,竟然有本事从睡袋里睡出来,还被她踢了一脚。



凌晨 3 点被人吵醒。原来是丘光耀又在发表义愤填膺的言论,什么是公民教育?几位围着他的小朋友把他当英雄。他用粗话骂 《星洲日报》,说被人打了才来穿黑衣捍卫新闻自由是多余的。

凌晨 4 点。陆续有人唱歌,有人在聊天,感觉很好。由于地面有水气,我的左膝盖和腰伤开始发作,无法入眠。还有,我的屁股真的很痛!


在独立广场留下来过夜的友族不到 20 人,有些有摩多的。于是,硬着头皮要求帮忙,就是载我去车里拿小枕头和围巾。

大叔找到一位年轻小伙子帮忙。他叫 Fairuz,一位 28 岁的胖子,吉隆坡人,尚未娶妻。路上家常便话,他突然抓住我的手叫我抱着他,因为我冷得直打哆嗦。我拒绝了,因为姐是已婚人妻。

他说没关系,我的丈夫不知道,我说可是神知道。这招很好用,他马上紧张解释: 『 请不要误会我有不良意图,只是怕妳冷…… 请妳回去别说出来,好吗?这样会令我很难堪。』

回到独立广场只是和他握手道谢转身就走,不 salam 因为他不配当穆斯林。躺下来也没想太多,赶紧用围巾包住双脚,小枕头放在腰部,累得在冷夜里睡着了。

(待续)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Monday, November 26, 2012

The Green Walk

最近家人都很忙,姐夫忙着去报导华教请愿抗蓝图,小姨子参与百里苦行反公害,兵分两路。

反稀土厂的 《百里苦行反公害》 于今早十点圆满结束。事后 “发起人” 黄德先生有没有或会不会被抓就不知道,因为警方说他 “犯法” 了。

我是因为在面子书看到报导,说什么 100 个运载稀土的货柜静悄悄从澳洲运入大马,然后又静悄悄地由警方护送到关丹格宾 (Gebeng)。从此以后,蕃薯小国将是年产 1.1 万吨稀土的供应商,世界排名第一,垄断中国稀土供应的市场。

莱纳斯稀土厂为大马带来巨额出口,我国终于吐气扬眉…… 有一样东西是全球 No. 1 的了。

可是,听说提炼稀土会排出有毒废料和涉及辐射泄露问题哦?我不是理科毕业的,也对辐射有分几种不感兴趣。

我只知道美国和中国拥有最多稀土,近年却减少开采和提炼稀土。澳洲拥有不到 2% 的稀土,却有本事在马来西亚设厂,以致我国成为世界稀土出口最大的供应商。什么情况?

澳洲不但比马来西亚大 20 倍,而且人口又比大马少,为什么莱纳斯不在自己的国家设立提炼工厂,而大费周章从澳洲把稀土海运过来我国提炼提高成本?什么情况?

无奸不成商。商人就是这样,只管赚钱,罔顾他人死活。无耻不从政。政客就是这样,只管贪污,漠视人民权益。

国阵政府执政半个世纪,竟然没有人才可以解释和分析提炼稀土为生态环境带来严重后果?所以首相的回应不但令人感到啼笑皆非,也贻笑大方 —— 若人民反对,就必须拿出科学证据证明稀土厂会危害健康和安全。

Come on…… 等到有毒废料泄漏,你我都不在了。您的后裔有钱,可以随时移民海外。没钱移民的人民该怎么办?

贵为首相为了眼前的盈利,出卖人民长远的幸福。若您想继续当首相,就必须拿出科学证据证明您是有脑的。

在我有生之年,马来西亚应该还是一个值得居住的国度吧?以后就不知道了。这就是为什么最后一分钟决定参与苦行,陪大队过夜。因为…… 第二天我不用上班,哈哈哈。

最近在面子书看到很多人参与绿色苦行,特别是小朋友,心里很感动。这里以后是你们住的地方叫做家,你不为自己站出来,谁会为你争取?

要么就你老爸有钱,要不就自己努力赚钱,有钱就有选择,可以选择随时离开。没有选择的余地,就只能守望相助。

参加民运是个人选择,决定走上街头的只不过是个人意愿,因此选择留在家里的就没必要再冷嘲热讽了。

(待续)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Wednesday, February 29, 2012

全民绿起来!

这已不是第一次梁家妇女后知后觉了。看不顺眼的话请滚开,别说你有多了解我。没错,我就是爱 Fuck! 不信的话去问海南佬,不喜欢我就 Fuck off!

早前黄明志针对拖车姐事件在面子书发表了放屁言论,我笑着跑去 kacau 留言,纯粹恶搞。 

『 嗯,你长大了,成熟了!以你的才华与智慧,写歌给 Lynas 都不会益拖车姐的咯~ 』 February 23 at 2:30pm 

几天后饶舌粗口歌就 “面市” 了,很 catchy 的一首歌,澳洲人讲的 today 变 to die 笑死我。当然,这首歌不是写给我的啦~ (拜托,我是谁哦???) 以黄大侠的性格,怎么会坐视不理呢?(讲到好像和人家很熟酱……) 他从不自认是英雄,只是不想当狗熊。 我不知道用粗话创作是不是或能不能代表一个人的文化层次,但比起那些岸然道貌的伪君子,黄大侠比较可爱啦~ 


死了,死了…… 有没有发现反稀土厂和挺黄明志的立场是一样的,只许喜欢和不喜欢的极端,不能保持中立。因为,没有需求何来的提炼?所以,正义是没有灰色地带的!起来~ 全民绿起来!

如果你不喜欢听粗口歌没关系,这里还有一首比较适合文艺青年听的 “绿色革命” ,曲风不但温和,而且还收录了来自四面八方的民声,很写实,没有半点自恋成份,非常感动 ❤


不管你是用文字、图画、照片、音乐,甚至直接走上街头示威来表示你对政府的不满和痛心…… 尽管大家的表达方式不一样,但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目标: 保卫家园。我爱我的国家,没国哪有家? 

请问你家里有小朋友吗?你可以想像他们以后要带面罩做人吗?不能因为无法预知的未来,而选择放弃眼前的争取,并誓要争取到底!我们绝不向恶势力低头,这就是一个马来西亚人应有的使命感。

你,给我绿起来!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Monday, February 27, 2012

Hidup Rakyat Hancur Lynas

是的,梁家妇女又要发牢骚了。 

距离 709 的 Bersih 2.0 不到一年,海南佬又要去绿色集会 2.0 哦?说什么为了下一代的居住环境要挺身而出,保卫家园。拜托,有小孩的未必想要走上街头啦~ 更何况我们又没有小孩。

表面上虽然支持他,其实心里面很害怕又生气,不断在干政府: 死国阵,做政府做到你酱失败,不到一年竟然要老娘吃两次催泪弹!?

我自问是良好市民,每年都有缴税。偶尔赶时间闯红灯但 summon 预期照还。要是违列泊车,大不了拖我车啦~ 可是,当我手无寸铁走上街头和平请愿,你他妈的为什么向我发射催泪弹?每次提到这个真的火都来!

请问你试过催泪弹的滋味吗?(干咳~) 恕我 “好练” 一下…… 首先,你的鼻子好像吸了三公斤的胡椒粉,眼睛睁不开的同时大脑开始感到痳痹,直到有了知觉就咳到妈妈都不认得,然后不由自主的狂飙泪…… 好像中毒快要身亡作垂死挣扎。

每当想起海南佬那非常痛苦的样子就想哭,以为他会死,确实吓到我,并留下深刻印象。但是,即使全世界的人都笑他是 “傻孩” 子,为妻者都要硬着头皮支持他到底。因为,我相信他的为人。 

算了啦~ 很多人的老公曾吃过几十粒催泪弹,受过几十年的铁窗之苦,甚至年轻守寡都没有半句怨言,我凭什么在发牢骚呀?!(翻白眼……)

只是万万没想到这次的绿色集会是这样哦? 

早上八点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情去吃肉骨茶。同行的还有来自麻坡的雷门、小姑和她的男友、海南佬和我,大家不约而同穿了青衣。

出发前还担心前往 Jalan Sultan Ismail 会大塞车或警察设路障故意刁难,结果 “一路顺风”  抵达市中心,交通顺畅到令人感到不可思议。我叫小姑男友 park 在 Maju Junction 对面店屋附近的户外停车场,要是发生 “镇爆”  我们还来得及 “逃亡” 。

来到购物广场的大门口,“示威” 活动还没有正式开始,只见小猫两三只,和出席净选盟的人数比较起来可说是天与地,有点凄凉。

不过现场已有几位年轻人在搞街边的行为艺术表演,跳舞的跳舞,扑街的扑街。其中一位女生最酷,直接睡在地上扮尸体,任由大家拍照,却忘了穿紧身裤会看到她的 camel toe…… 老实说,当时现场已有一股 “热血” 在酝酿着,心想除了我,谁会这么无聊去注意这些啦? 


除了街头表演,还看到对面街驻守的警察。什么,才几位警员而已?吉隆坡的集会算是迷你型的,或许镇爆队已驾着红色的水炮车北上了。这时候的人潮开始拥挤,保守估计约有一千人,反稀土集会正式开始。


出席集会的马来西亚人以华裔居多,友族同胞很少,这是一个非常奇怪的现像。华人一路来给人的印象就是口水多过茶的自私自利,讲就天下无敌,做就无能为力的一群,要不然就很喜欢搞内讧地自相残杀。讲到团结,还是输给本地的其它族群。 有什么办法,我们天生最爱马后炮逞英雄。

集会一开始人群里就有人唱歌,记得还有一首中文歌是 《明天会更好》 呢,讽刺到有点心酸。 然后一部份人坐下来听民运斗士发表演说。后来,人群逐渐分为两批人马,听演讲的和手拿字牌的。后者走到街边去呼吁更多路过的公众人士加入反稀土运动,一起保卫家园。

 

毕竟还有很多国人根本不知道自己日后因曾吸入辐射而祸害下一代,而他们的下一代又极有可能诞下畸形儿,或许白天需要戴着面罩才能出门上班,到时候的户外活动是严禁的。

老实话,太多的假设与猜想难免令人感到彷徨无助,或许当毒素还没泄露之前,可能已有伟大的科学家发明了一种东西取代稀土。问题是,在 “或许” 和 “可能” 之间,我们看不到的正好是孩子的未来。不能因为无法预知的未来,而选择放弃现在的争取。

 

马来西亚是个民主国家,你绝对有权力坐视不理,但别忘了即使你的小孩身穿名牌就读国际学校,但他脚踏的土地和呼吸的空气不会因为你的细心栽培而与别人不一样。 他们将会成为很优秀很出色的专业人士,但未必是个勇敢的孩子。(搞不好还是个自私自利的家伙呢~)


说到这里,我继续做我的树熊,站在大花盆上抱着一棵棕树,视线里出现几个熟悉的身影,他们正站在马路旁晒太阳呼吁大家支持反稀土运动。
  1. 亚当和夏娃高举 “反稀土,救大马”  的小布条。还以为是他们想要躲过警察可能在地铁站把关,而写在布条上,原来是刚好家里没有纸。(干咳~) 
  2. 夏娃不断在面子书和部落格传达讯息,毕竟事不关己的人多如天上的繁星。
  3. 他们的朋友 Xilvian Kinz 也加入 “愤青” 行列。伯母不但不阻止儿子走上街头 “示威”,她更为大家准备了绑在头上的绿色革命布条,晓以大义呀~(激动)
  4. 贾斯汀走上街头也不忘戴美瞳和型到爆的墨镜。呃…… 谁说只有书呆子才会热血的?
  5. 看到久违了的掌柜,身边还有一位好面熟的女生,嘴巴立刻成 O 形状,他赶紧叫我别激动。Sorry 咯~ 我看到他扶行动不方便的老人家过马路比较激动。
  6. 巧遇弹枪匹马参加集会的荣希。 

我是因为老公而走上街头,他们为了谁而热血呢?谁知道现在的年轻人想什么啦~ 只懂他们有过人的胆识和社会责任感。  

带头高喊口号的 Haris Ibrahim 是本地著名的人权律师,也是 ABU 发起人之一。除了喊口号,他也接受电视台的访问。 


正当大家热血沸腾,却有一位奇女子不怕死高举字牌,前面写了这样的讯息: “17 种地球稀土元素是用于制造智能手机、手提电脑及相机镜头,我们是否应该开始深思我们的消费需求?” 


后面则是: “我们只有一个地球。不管稀土厂设立在哪里,废料一样会伤害到地球和地球人。”  呃…… 不好意思,我的英文不好,只能翻译到这种层度 rf rf 

有没有搞错噢?当大家撕破喉咙大喊 Stop Lynas Save Malaysia 她却在这个时候玩突破?很扫兴有没有。我的忧国忧民只限于马来西亚国土,人家的忧国忧民去到全世界哦?伟大到~

或许大家看她长得比拖车姐漂亮就原谅她,不过有网民叫她稀土妹,笑死我。老实说,她真的是那种很有气质加灵气的女生,很禅,感觉就是不用手机不用电脑上 Facebook 的森女,搞不好还是个素食者。

 

她的脱俗与大家正忙着用稀土做的手机和相机拍照 post 上 Facebook 成了强烈的对比。Well,亲爱的稀土妹,我们反的是稀土厂,不是稀土好不好。(有点心虚……)

这次的集会很和平,海南佬有点不习惯。哎哟,难道要拉着他老婆的手一起 “亡命天涯” 才叫浪漫刺激?拍戏咩~ 

很喜欢这种非暴力的抗议,政府早就应该聆听不满的民声并尊重民意。这次的集会不但让大家有时间交流,还可以悠闲地坐下来喝一杯咖啡,无需没命似的奔跑闪躲催泪弹,这才是国人向往的自由呀~

大约 11 点半步行去取车时发现当我们在前面高喊 Hidup!Hidup!Hidup Rakyat!Hancur!Hancur!Hancur Lynas!时,有人趁机偷偷在每一辆车子的车镜前放了一本这样的小册子,很耐人寻味。

 (封面)


(内容)

 (封底)


于 2012 年 2 月26 日,在吉隆坡的绿色集会 2.0 就酱 “平静” 的结束了。只有流氓在槟城闹事,这次真的有头破血流。首相纳吉接受各大媒体访问时表示,将会有两全其美的解决方案给全民一个交代。那么,我们就拭目以待吧~


最后,我想用这双白布鞋踏出民主之路,希望在有生之年,看见一个属于全民的马来西亚。 民主,当然是要少数服从多数,但多数也应该学习尊重少数,这才是真正的和谐。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