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到什么就要快快写下来……
我的文字世界里没有对与错,只有分享。
事出有因。细龟从非洲 Sudan 回来。我,Ah Bee,咪咪,小焰和他就去 PJ 海天kopitiam 吃东西。不知道是不是太想念我们还是一个人在国外工作寂寞难耐,细龟的嘴巴除了吃东西,就喋喋不休讲个不停…… 我们四个八婆输给他。细龟告诉我很喜欢读我的部落格,因为容易打发时间,而且还说我的华文用字很浅,像小学生写作文容易明白。王八蛋(我有心要改的,船夫)想要说我写的东西没水准就直话直说嘛,话中有话算什么朋友。最叫人生气难过的是:他的一位香港同事说我其中一篇文章是抄袭的,抄袭别人的点子。
我差一点把口中的虾面喷出来!当时我真的很激动、很委屈、很生气、气得想哭,只好握紧拳头…… 我承认我的华文不好,需要进步的地方还有很多。可是,我没有抄袭,绝对没有。
我没有抄袭。
我没有抄袭。
我没有抄袭。
我没有抄袭。
我没有抄袭。
我没有抄袭。
我没有抄袭。
呜…… 呜…… 呜……写不下去了。解释是多余的。
I am so proud to be a Cina Ah Lian! Monday, January 22, 2007
Friday, June 29, 2007
My theory is crazy but it's not crazy enough to be true…
Wednesday, June 27, 2007
Mother fucker?
(18 SG)
以下这篇文章送给天下的妈妈。
因为读到一位我欣赏的博客,所以才会有灵感。其实在更小的时候就很想问妈妈这个令人百思不解的问题 — 为什么人们不喜欢做妈妈的?
每一个人都有妈妈。每个有妈妈的人是幸福的。妈妈要经过九月怀胎,才辛辛苦苦把我们生下来。我还没有生过小孩,无法了解那种椎心泣血的痛。姐姐和表姐告诉我就像来月经的痛,十倍!
世界上所有的好妈妈都是伟大的妈妈。
我的妈妈把我生下来后,用爱心、耐心将我哺育成人。
小时候被哥哥欺负,总是躲在妈妈背后。
受到委屈时,也能和妈妈诉苦撒娇。
长大后,又可以和妈妈逛街血拼。
吃饱没事做,还会和妈妈讲人家的坏话。
妈妈时时刻刻都在我的身边……
可是,当我们做错事、生气、吵架、发脾气、受到无礼对待的时候,为什么只骂妈妈?
你妈的!
他妈的!
干你娘!
刁你老母!
丢你老母的臭鞋子!(客家人还会故意把‘子’音拉得长长……)
等等。
我只是个小女人,写不出什么大道理。我也不是个优雅的女人,因为生气时会骂三字经、比中指。个人认为脏话对成人是无伤大雅的。生活有时枯燥乏味,难道说连最直接宣泄的权力都没有吗?我只希望当你生气要骂人时,除了骂骂妈妈,也可以骂骂爸爸呀。(有点像急口令,嘿嘿)
干你老爸!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Tuesday, June 26, 2007
Friday, June 22, 2007
You can't shake hands with a clenched fist...

“昨晚你几点回家?”茹先生问。
我全身酸痛,无法回答,只用手指比了个三,然后把被子盖住头继续睡觉。
“很爽呗。有没有‘沟仔’?” 茹先生再问。
我拉下被子,做个鬼脸笑嘻嘻说:“有。”
“那有没有被‘仔沟’?”
我没好气地说: “没有啦,大多数都是小弟弟。不过,很可爱的小男生哦。”
茹先生笑笑再问:“那你有没有失礼呀?” 他最清楚我的为人。
咬一咬食指,我小小声说:“有。”
哈哈哈,茹先生大笑用英文问我: “So, you do enjoy yourself?”
我很认真地回答: “Of course, I had a great time! 感觉很棒!”
Well 我是个很认真的人。很认真去结交新朋友。很认真地玩耍。很认真写部落。很认真生活。很认真认识自己。
时光倒流十五年前
我念中学,常逛大众书局读 《椰子屋》,幻想自己是个文艺少年,蛮恶心的。当年还学人家参加《椰子屋》主办的生活营。第一次远距离见到庄若,第一次听到 Don McLean 八分钟二十八秒的 《American Pie》,很兴奋。还有,生活营的最后一天很后悔为什么没有吻那个宽柔男孩 — 在那棵椰树下。
时光再倒流两天前……原以为可以美美出席这场623中文博客聚,因为做了一粒安娣头,心情不好。一路上很阿 Q 地安慰自己,EQ 不好惹人讨厌,无论如何不准摆臭脸,所以我一直笑到散场。(现在嘴角很酸)晚上到达椰子屋,怕死,打电话给阿恺叫她安排一位绅士陪我去泊车。谢谢好心的 Frankie。到了现场,终于见到阿恺,给了马币三十,就去找我的队员。忘了我队的部落队名字,记得坐我旁边的是 《幸福的颜色》,接下来是 《星光盛宴有限公司》,《废人思想 · 废人飞扬》,《风渐凉》,还有涎水艇 Deric Voon。对不起,人老了记不起其他的博客。我们一起谈天说地、吃东西、玩游戏、很过瘾。和年轻人混在一起的感觉蛮爽的。后来,认识了喝酒抽烟的 kaki — 钪凯。 这个鸟人还介绍庄若给我认识呢。我像个小粉丝那样,兴奋得要命和他说哈罗、握握手、拍拍照。十五年后的今天,做梦也没想到可以那么近距离看到当年所谓的偶像。头发长长,他很像那些打 band 的马来仔。我以为《椰子屋》已经从地球消失了。
《Rawangboy·万绕男孩》 搞笑的功夫很周星驰,周杰伦的双节棍打得还不错(事先完全没有排练的),有这样娱乐大众的司仪一点也不冷场。《Kampung girl》 跳的舞一点也不 kampung,她那二十寸黄蜂腰摇摆不定,摇得我眼花缭乱、焚身欲火。她那双莫雯尉的长腿,让我吞吞口水。难怪 《康仔乐园》 会直叫流鼻血! 唉…… 可惜呀,没有出席的男博客。《凡奇》 和 《茉莉花》 那首《戏凤》唱得力不从心,还是那个‘六字辈’饰演阿牛最好,毕竟比较接近他的年代啦。(不要打我!)各位筹委会的博客们,我可不可以点费玉清和周杰伦的 《千里之外》?我崇拜平均主义,呵呵。Limbo rock 证实大马华裔男子的腰力很好,未来华社人口就靠你们了。谢谢《马戏团》给我的哈罗吉蒂小包包。《靖岚》和 《立青雨文》 两姐妹很美丽。很遗憾我没有看到《懒人》……
晚上十一点,很多博客已经回家。这时候才可以和阿恺聊天。八卦的我是不会放过这个八卦机会。原本以为这是一场方便年轻人把妹沟仔的聚会却意外发现大马的确有一群吃饱没事做的有心人维护华文。我的忧虑是多余的,因为今晚遇见很多热爱华文的年轻人…… 无论你的文章写得有多隽永,如果没有任何实际行动去维护华文,一切徒然。
后记
那位唯一的六字辈仁兄提议去吃夜宵。下一届主席陪我去拿车,抵达停车场就有三只野狗冲出来,不停地狂吠我们。我吓得脚软软,赶快闪人,很想哭又不敢哭出来,怕别人笑拚命忍住。因为,我真的真的很怕狗。
哎哟,很 ‘狗’。
Thursday, June 21, 2007
I want to die young at a ripe old age!
除了抽烟(严重警告抽烟危害健康和社会安宁)、阅读、音乐、电影,现在习惯在网上浏览参阅别人的部落格也成了我减压的方法之一。
在吞烟吐雾之间,让脑电波沉静下来,哪怕是几分钟也好。
在夜阑人静时,手里捧着一本书,只有我和不会发声的汉字玩耍。阅读不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可是文字让我快乐无比。
在浮躁的都市里,音乐是大家共同的国际语言。
在现实生活中,电影让我有想象空间。可惜我从小就被好莱坞电影哺育长大成人,没有什么艺术细胞。
在浩瀚的部落格世界里,我像个初学者渴望知识,在‘格’林高手面前,我渺小得像一粒芥草。每次读到一篇精彩绝伦的文章,让我虚心学习。读到引起大家共鸣的部落格,会心一笑。读到幽默小品,让我拍手叫好,有些更笑到我脸抽筋。谁说华人没有幽默感?
除此之外,吃饱没事做还很喜欢阅读小朋友的作品,他们是18至21岁超级无敌青春派的美眉帅哥(有些真的是很美很美的美眉和帅哥哦)。读他们的部落格,让我不至于和时代脱节,很怕被人笑我是安娣啦。读他们设计美美的部落格,让我心情愉快(有些细心的还会有音乐听……)而且学了很多“潮话”和自成一格的华文。
年轻,可以活出自我。不必体会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无奈。
年轻,可以直话直说,不必顾及别人的感受或了解人家难言之隐的苦衷。
年轻,不爽就可以鸟人,不必选个黄道吉日。
年轻,可以做错事就得到原谅,因为还小。
年轻,花父母的钱还可以发他们的脾气。不必供车子房子,让生活的巨轮压得半死不活。
年轻,可以把自己的世界看得很大、很大、很大。
年轻,真好。
我不清楚人是不是长得越大,就会觉得自己越来越渺小,知道的东西越来越少……
至少,我是这么认为。
Tuesday, June 19, 2007
Repentance is another name for aspiration?
亲爱的刘主播,
明明听到 My FM 的 DJ 尹汇雰说环宇电视台招收节目主持人。
明明听到6月16和17号,地点在 Time Square 7楼,早上10点至3点。
明明准备好个人履历表。
明明叫姐夫帮帮忙,拍了几张美美的照片。
明明上网找更多的资料,却没有找到任何有关方面的消息。
明明一切准备就绪。
却以为自己听错是 “我要做模特儿” 的招收。
明明是自己的错,却怨天、怨地、怨他。
明明是自己做人不够积极,没有信心。
明明是………… 我很想、很想、很想放声大哭!
豆芽梦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x
嘟嘟嘟……
“是的。”
“您好。我刚从外地回来所以错过了星期六和星期日的招收。请问我可以电邮个人履历表和照片过去吗?” (说谎的人心虚冒冷汗……)
“哦,请等一等。我问他们还收不收。”
过了漫漫漫漫漫漫漫漫漫长的一分钟。
“对不起,我们不收了。”
“哦,谢谢。”
挂上电话,挂上我的哀愁还有,两行流下的泪……
Monday, June 18, 2007
Any man can be a father. It takes someone special to be a dad.
自从六岁懂事开始,我就不喜欢你,甚至有点讨厌你。你我之间有一道跨不过去的鸿沟,拉远彼此的距离。我只能站在彼岸,等待原谅的勇气。这么多年过去了,时光一点一滴流逝好让我看清楚自己心中记住的恨去解读你脸上的愧疚。这场心理拉锯战,什么时候才会谢幕?
直到我进医院的千禧年,闷得发慌,病房里的药水味还有那些阿公阿嬷的脸孔和呻吟声让我想吐。趁护士阿姨在忙着,我手拿着点滴和 《三毛全集》,蹑手蹑脚走到医院的会客厅,一个人静静看书。阳光暖暖从窗外投射进来,却没有照亮我心的方向。
正当我全神贯注看书的时候,胸口突然隐隐作痛,潜意识抬起头,出事了啦。远远看见一个熟悉胖胖的身影,一拐一拐朝向我的病房走去。其他的人呢?大事不妙!我很机警地从另一个门走进病房,放好点滴后以最快的速度爬上床,然后装睡!拜托,请不要在这个时候上演一场 TVB 《真情》 的真人秀,会让我觉得很恶心。深深、深深吸一口气然后镇定自若‘睡觉’。你走到我的床前,不做声。我几乎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声。神呀,救救我吧!
片刻,你摸摸我的头说:“对不起,我不是一个好爸爸。”我被你这突起而来的动作吓得紧紧抿着嘴唇。矛盾之间的徘徊,让我握紧拳头,心才不会有内疚的痛。偷偷看着你离开,想起朱自清的 《背影》,却没有掉一滴眼泪。你知道我是装睡的吧?
“我爱您”是今生今世说不出口、写不出来的三个字。我的后半生您不能参与,行动是现在唯一可以表达的方式。
谢谢您让我从新做人。
请您原谅孝而不顺的小女儿。
请原谅我无法原谅的。
父亲节快乐。
Friday, June 15, 2007
Anger is one letter short of danger...
很抱歉,我不知道填词作曲唱歌的这位仁兄是不是一位年轻人,也不清楚是不是 《麻坡的华语》 的原唱者(请看 Called us Cina Babi - I don't care! April 17, 2007)。我自己不大不小,如果用:“现在的年轻人……” 做开白场就好像显示自己很老。不老,不老,我的心不老,还算是一个年轻人啦!
* 很喜欢“现在的年轻人” 用另一种方式去表达对国家、社会、文化的不满。请听听年轻人的声音,毕竟音乐是我们宣泄不满的其中一个途径。
老实说,在日常生活中的自己也是口操粤语和英语多过华语和福建话。而且讲广东话的时候还要带一点香港口音,好像这样就不会被人笑是土包子。用英语交谈的时候,还得装一点‘红毛’腔才算酷,假装自己是留洋回来的‘红毛屎’。
无地自容的无底洞让我躲进去,生自己的气。
* 也许你会不接受,认为这是年轻人消极的做法。难怪 《麻坡的华语》 在 YouTube 被人轰炸 Don’t fuck around and think that you are cool… get a life man… 每个人不是有言论自由吗?请用心去发掘中指背后所要表达的真正意义。
Thursday, June 14, 2007
Because I am a woman
每天打开报纸正版,读到的都是负面新闻。暴戾社会,腐败政治,民不聊生,那种失落感让我做了很久的鸵鸟。为了让自己的心情好过一点,所以我只是 《星洲日报· 副刊》 的忠实读者。
昨天,柔佛新山又有一名华裔女子被匪徒轮奸。红红的几个大字很刺眼,我没有再读内容,没有必要。因为像这样的新闻严重影响我的心情,我会生气,很生气自己是一位女性。
1987 年,我念小学四年级。那件人神共愤的奸杀案发生在吉隆坡仙都或怡保律附近,受害者和我同年。她被那头禽兽不如的人渣奸杀后還以尖利扁木條從死者私處插入,插入的扁木條刺破死者的胃及心臟,深至喉嚨部位!
这是一件我无法忘记的奸杀案,听姐姐(曾经是 《中国报》 记者)说直到现在还没有破案。如果你是女生,你一定会在姐妹淘里被问或问过这样的问题:如果有一天,你不幸被性侵犯,你会怎么做?记得当年我振振有词地说:我一定会自杀!因为,我是长期在东方建构性暴力思想长大的,失去贞操就等于失去尊严。压根儿就没想到女性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后来,读了一点书有了一些知识才知道,谁都没有权力去伤害一个人,不管是遭到任何人(家人、朋友、同事)的性侵犯,侵害者就是犯下严重罪行。最令人发指的是七成的强暴案是熟人所为!还有,犯罪心理学专家解释:根据犯罪学的研究,性感打扮构成强奸的可能性很低,否则就不会有小女孩、年老妇女被性侵犯!更何况,衣着性感或是一名妓女就 ‘应该’ 被强奸吗?水性杨花的女性被强奸是理所当然的吗?
一个人渣要成为强奸犯和教育程度没有绝对关系,主要是这些人渣缺乏对女性应有的认识与尊重,但也不排除人渣有不正常的性欲望和心理。这是一个男性个人道德观和人格的问题。各位姐妹,如果一旦遭遇不幸又在无法反抗的情况下 (Touch wood!) 请记得我们才是真正的受害者!一定要将被伤害的程度减到最低,保住性命才是最重要的,记得设法让自己活下去!
以下是从网上找到的资料。
(1) 请人渣戴上安全套
(2) 尽量认清楚人渣的样貌、身形、特征
(3) 不要移动或触摸现场的东西
(4) 被侵略后不要急忙洗去身上人渣留下的衣物纤维、精液
(5) 不要更换衣物,保留证据
(6) 找一位值得信赖的人陪同报案
(7) 要求女警员协助录取口供
(8) 要求女警员或辅导员陪同到医院做身体检验治疗
我很怀疑到底有哪一位女性被性侵犯后还可以镇定做到以上几点?!强暴是一项严重的伤害罪案,受害者所承受不只是生理还有心理上的压力。根据调查研究,世界每一秒钟(是每一秒!)就有一位女性被性侵犯,这包括性骚扰、性虐待、性暴力、强暴、奸杀。世界每一个角落都有女性无声的抗议和眼泪…… 因为,每一个年代的女性都逃不过性侵犯的夢魘!
“女人,你的名字叫弱者。” 是男人给的雅号。试问强暴一位毫无反抗能力的女性,谁才是真正的 “弱者”?
我们女人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们唯一的罪恶就是天生拥有被抽插的阴部吗?
那请问自然生产的宝宝从那里来?
妇女援助组织 Woman's Aid Organisation
Tuesday, June 12, 2007
I am not a SPG!
虽然我很喜欢 Steven Gerrard,这并不代表我是 SPG 呀!
虽然我真的很喜欢喝红酒,这并不代表我 LILA 呀!
虽然我衣着性感,这并不代表我是个随便的女人呀!
虽然我脸带微笑,这并不代表你有权力这么做!
唉~ 都是红酒惹的祸!
当咪咪 e 给我这张照片的时候,天呀!我再一次为自己酒后失仪而懊恼。为什么当女人把酒共欢的时候,会被贬视为随便的女人?或许你会冷笑两声说:这是自找麻烦,严重一点叫做自取其辱。或许你认为这有什么大不了嘛?而且相片中的你看来很开心呀。现在又不是叫你陪人家睡觉,更何况被摸一摸又不会死掉。如果你认为我过于敏感地大惊小怪,请离开我的部落格吧。
西方国家的白种男士不是很讲求绅士风度的吗?很可惜大多数我遇到的白种男人总以为自己在过去殖民国家里高高在上,尤其是英国绅士。他们以高姿态出现任何场合,幻想自己是万人迷,可是把妹的功夫烂得很可怜。真正的绅士明白调情是一门艺术,懂得怜香惜玉的男人更难得。身体是我们的,被谁摸、跟某某接吻、睡觉 — 这是我们女人的权力!
我生平最痛恨也最瞧不起借酒行凶的臭男人。别以为喝了几杯酒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毛手毛脚,自视过高。泡妞讲真本事,不是比下流。可惜,外面的猪八戒可真多。
男人的骄傲自大,就因为你们的生殖器挂在体外吗?
大卫先生,请你以后将手放在女人的腰围上,而不是臀部!真是你妈妈的臭鞋子。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Monday, June 11, 2007
Friendship isn't a big thing – it is a million little things!
想要找一张美美的照片post 在 Friendster 上,发现我们“四人帮”没有一起照过相耶。一起共事了三四年,一起喝了无数杯咖啡,一起庆祝大家的生日,竟然没有一张值得留念的照片,真的是很遗憾呐。如今的四人帮缺一,希望远在上海的她平安快乐。
自从离开G广告公司后,我就和这三个人特别投缘,大家保持联络,一年四季至少有四次的聚会。四个人当中,我的学历最低所以赚钱最少。可是她们并没有因为这样而高人一等的死模样,反而鼓励懒惰成精的我要在事业上冲刺,常常提升自己。和她们在一起一点压力也没有,自由自在的相处很舒服。(我脸皮厚嘛!)由于我是帮中最八卦无聊的一个,说话常常不按理出牌、语不惊人死不休,搞得大家啼笑皆非。
少了一个,昨天在 Delicious, Bangsar Village II 的小聚有一点点不习惯。什么时候,我们四人帮可以再相聚一起谈笑风生?
这些年来,无论是在公事或私事上,你们总是给我最好的鼓励与支持。在我最苦恼的时候,给我最有力的安慰。真的真的很感谢你们一路对我的照顾与关怀,而这些‘狗话’是打死也不说出口的。
谢谢你们,Joanna Liao,Lim Mei Mei,Jesse Teh —— 三个很善良的女人,没有心机,没有妒嫉。
Friday, June 8, 2007
Dance like nobody is watching!
I am not a party animal.
到底,我有没有听错?今天早上8:45分,上班途中听到 FlyFM 播放 Benny Benassi 的〈Satisfaction〉,见鬼!我很自然地把收音机扭得大大声,然后,我的头情不自禁地摇起来…… 一路上 “Push me! Push me!” push 到 Kelana Jaya,超爽!星期五的心情特别愉快。
……
这件事发生在三月,米雪的生日会。在我还没有去 KL Aloha 之前,Ah Bee 和汉荣已经警告我说 Aloha 是一间海产店。老实说,我才不管什么拉拉仔拉拉妹啦,最重要是(终于)可以去 clubbing了。我喜欢和一大班朋友去狂欢派对,唱歌、喝酒、跳舞。那晚,我跳舞跳得很尽兴,茹先生的同事们个个瞠目结舌看着在舞池中的我,看傻了眼;希望没有让茹先生丢脸吧。自认不是 dancing queen,没有跳舞天分的我却很喜欢跳舞,更喜欢跳到满身大汗,跳到忘我的境界才叫享受。可是,我跳舞很难看。由于对音符敏感度不够,总是数不着拍子,抓不住舞步,只会左右左右地摇摆,一点爆炸力都没有。因为这样,曾经自称是raver的我一直到现在还不会跳 Melbourne Shuffle ,唉…… 这是我人生的一个遗憾,也是心中永远的痛。
讲到跳舞,第一次上台表演的处女作是在幼儿园的毕业典礼。身穿小红衣小白裙的我,手拿着红丝巾向上向下摇晃,好白痴。小学生时代最开心的是参加童子军营火会,因为可以跳舞兼沟仔。最叫人捶胸顿足的是,我竟然没有去过金河广场的四楼溜冰场!到了中学时期,第一间去的 Disco 是在 PJ 24 小时的 A&W 附近,名字忘了,记得旁边还有一个泳池(不是Amcorp Mall那间啦)。在本小姐还未满18岁时,小婷表姐就带我和姐姐去位于市中心香格里拉酒店后面的Fire Disco,之后改名Blackroom 是很久很久以后的事了。记得当时怕被 bouncer 叔叔查 IC,我还特地化了一个超级老成的妆,再加上那套战衣……现在回想起来就想吐!学院时代的我,不去 Disco 混就好像对不起自己。我正式加入rave party 的行列是出来工作以后的事了。印象中,好像从来就没有错过任何一场K牌香烟举办的 rave party,我更 layan 户外的 rave party。告诉自己:25岁之前,要活得够本!
年轻有一种超凡能量,让你觉得(以为)自己很酷。活得不怕天高地厚,目中无人。
每个年代都有属于自己的音乐和舞蹈,而我的 era 已经成为过去式。青春记忆终究归还给岁月。
John Digweed
Sasha
Paul Van Dyk
Tiesto
再见,亲爱的DJ们!再见,我的bra-top和小短裤!
现在是不是流行 Hip hop 歌舞咩?
(藉以 《Satisfaction》 怀念一位 “七楼后座” 的朋友)
Tuesday, June 5, 2007
Music is what feelings sound like...
音乐是洗涤心灵最好的清洁剂。
太、太、太喜欢这首歌了,所以从别人的部落格 copy下来。(不要脸!)
谢谢 《我是伟哥》 部落格格主,梁安伟。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因为他的分享与介绍,让我可以听到这么棒的歌,知道这么好的歌手,黄建为。
第一次在 《我是伟哥》 听到 〈Over the way〉,就像第一次听到约翰蓝侬的 〈Imagine〉 那样莫名其妙的感动。想哭又哭不出来的感觉,原谅我是水瓶座。
Over the Way
Lyrics: 黃建為 Music: 黃建為 Arranger: 吳金黛 & 黃建為 (吉他)
The sunshine’s come, the flowers dance along the river, the mountain.
It’s cold in the stream, I jump in and swim, being a dreamer, saying nothing in words.
Approaching to a child, ignoring the crowd.
I hear my heart beat, it’s so real.
Nameless song, I’ve sung it over the way.
And maybe I’ll be alone to be on the tramp with the moon.
So you empty the roads leading the craft for truth.
Yai yai yai ya
Cause I don’t have wings to fly so freely like birds in the sky.
I’ll have to let go of mind to soar in the wind and smile.
Approaching to a child, ignoring the crowd.
I hear my heart beat, it’s so real.
Nameless song, I’ve sung it over the way.
喜欢这首歌。很喜欢。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